他曾看过的那几册史书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是……
真的好恨。
但他要忍,必须得忍,忍到舅舅进京,忍到皇叔相救。
李栎挪着步子要进去,身后的嬷嬷低着头也要跟着,被守在门外的禁军给拦住了。
她抬头正要分辨几句,却瞧见了纳兰初念的眼神。
吓得一哆嗦,人立在那儿不敢动了。
嬷嬷不解,他也不过是个未及冠的男子,为何会有这般渗人的眼神?
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纳兰初念缓步从台阶上下来,与半道走来的李栎面对面。
两人都低着头。
她伸出手时就见他身子一抖,想要后退却生生忍住了。
“抬起头来。”
若是换个场景,倒有些像嫖客与妓子说的话。
纳兰初念暗自轻笑,光是盯着她的鞋便怕成这样?
连头都不敢抬?
然后也不去管他,她将右手覆在他的眼睛上。
“是个俊俏的人儿,却不是个听话的主,你该知道,听话的人才会被人喜欢。”
纳兰初念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
却和她说出的话截然相反。
可听话的皇帝,势必只是一个傀儡。
李栎身体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觉得眼前这只手似要将他的前路捂尽。
纳兰初念的气息都落在他的发旋之上。
“这双眼睛好看,就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