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听后沉思道:“这样说来,确实奇怪。义父一直海量,千杯不醉。况且平素身体一直很好,万没有突然病倒这一说。”
“这三个多月,母亲每日以泪洗面,说都是自己害了父亲,我也是焦头烂额。”
“放心,我已向圣上说明原委。这次来便不急着回去,一定查明到底是何人在背后弄鬼。”
叶世亭看向身旁好友,踟蹰了一番说道:“此次武林大会迫在眉睫,父亲生死未卜,我也无心筹办,关于大会的一应事务都是二叔在旁协助。”
江睿闻言目光微凝,剑眉微扬道:“叶二叔?他不是一向不理俗事么?”
“不知是否是我多想,二叔现如今瞧着,总觉得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看我的目光跟以前略微有些不同。”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叶府正院,于是他们当下也不再多说,而是大步走入了内室。
江睿当先看到了坐在床旁边,拿着帕子低头抹泪的义母谢夫人。
只见谢夫人素白着一张脸,家常穿着蜜合色素面杭绸褙子,头发只松松的挽了一个髻,眼睛肿的如核桃一般,不复往日的雍容华美。
谢夫人看到江睿,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睿儿来了。”
话未说完,眼里又蓄满了泪水。
江睿见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谢夫人跟前,谢夫人拉过江睿的手,又低头啜泣不止。
江睿亲生母亲走得早,从六岁起,便在叶家与叶世亭一同读书习武。
谢夫人也早已把江睿当作自己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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