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找到我娘上面压着掉下的房梁,已经烧得不成样子” 虎子喘了口气,眼泪又刷刷落下,人却安静下来。张氏走过去,紧紧抱着虎子,抚摸着虎子头轻声说:“以后就跟伯娘过吧,这里就是你的家”
虎子像是得到安慰,有了着落,双手搂着张氏叫到:“舅母”,晓梅抹把眼泪说道:“虎子哥,先吃点饭,不然饭凉了” “对,虎子先吃饭,以后的事慢慢说啊”张氏拉着虎子做饭桌边,盛了一碗疙瘩汤递过去。这时虎子情绪平静不少,也真饿了,接过饭碗,连吃带喝没几口就进去一碗。“嗨! 虎子慢点吃! 看把孩子饿的,这俩天怎么过的?” 张氏心疼的道。 “我怕被人看到,等天黑下来就把我爹娘和奶奶埋在院里,屋里吃的都没了,在地窖找到干鱼就着水吃了几条,半夜才出村子,没敢走大路,我都是找的荒地河沟走的,累了就在沟里躲会儿,饿了就在河沟找吃的,这俩天都是在草泊里走,天黑才走出来”
“我去打热水,一会儿洗洗好好睡一觉”张氏走出堂屋,虎子几碗汤下肚,肚子里有了底儿,情绪也发泄出来,人一下子感到特别疲倦蔫蔫的,李寿春帮张氏把水拎来,让虎子进屋洗洗,又找了件自己的棉袄给他换上。“孩他娘,明天先别干别的呢,先给虎子做身衣服”李寿春吩咐道。 “知道了,我想着呢,你先和虎子睡在东屋,我和孩子们在西屋睡” 张氏道,现在太晚了,等天亮了再安排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