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由自主地羞红了。
过了大半晌,赵鼎山还在涂,归期瞪他:“大哥,涂好了没?我怀疑你在乘机吃我豆腐,并且我有证据。”
赵鼎山淡定承认:“我摸我媳妇,不能叫吃豆腐。”
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归期一把拉回衣领,作抵御态,“禁止咸猪手入侵!”
赵鼎山摇了摇手中的黑色药瓶,冲归期微微一笑,“医生说,一天三次,早中晚哦。”
这个老狐狸啊!她就不应该觉得他是纯情小狼狗啊。
“我自己来!”
“你涂不到,为夫帮你最合适。”赵鼎山似笑非笑地低声道。
两人蜜里调油正闹着,一个男人慌张地往这边跑了过来,正是程大虎。
他喘着粗气,一个劲地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确定没人跟着他时,才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转头,看到了赵鼎山和归期。
“钱付清了?”
归期冷笑一声:“付了,我们可没您会躲猫猫。”
一个女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扯着嗓子喊:“万凤凤家属哪位?”
“我!”归期赶紧走过去,见医生神色不对劲,她心里有些后怕。
“孩子呢?”程大虎劈头盖脸的问道。
“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了,孩子没了,才七个月,不可能保住的。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医院向来保大不保小。”女医生满脸疲倦,看上去刚打了一场持久战。
继父一听到孩子没了,登时火气上来了,鼓着眼睛冲女医生咆哮:“那可是个男孩!哪个医生把孩子弄死了?我拿刀砍死他。”
万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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