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话逗笑了。他爹以为吃糖豆呢,还过过瘾就算了。
林文和盖住自己半边脸,把到了嘴边的笑憋了回去,重重叹气,“爹,娘,我是这么想的。我想把咱们这一房分出去。我和南珍自己挣钱供七苏读书。”
林婆子和林老头被儿子的话惊呆了。分家?
林婆子吓得直摆手,“分家?怎么能分家呢?你要是分出去,我和你爹的脊梁骨还要不要了?”
林家才三代同堂,这年头的人成婚都早,四代同堂没分家的都很多,就更不用说他们家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现实的原因,朝廷征税,以户为单位,每年光户头税就要交二两银子,他们家只有十亩地,就算老两口不偏心,老三也只能分到两亩地。靠这点收成连交户头税都不够,这不是逼老三一家去死么。
林婆子再讨厌三儿媳,也从未动过分家的念头。
林婆子这么一解释,林文和才明白其中的道道。
不过林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