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囚笼里,他冷冷笑出声,“这么说,你倒没有错了?”
见喜疼得眼泪刷刷往下掉,干脆破罐子破摔,委屈道:“厂督不肯吃药,我便给您喂药,您若是要罚见喜,见喜也只好认了,见喜……不能让厂督生病呀。”
心中骤然一抖,如同扯断的珠帘,一颗一颗落在心上。
梁寒紧紧盯着她,眸色仍旧幽沉如夜,可眼里的猩红慢慢消散开,仿佛拨云见日,透出黑曜般的透亮来。
17、厂督还疼吗
手腕好疼,厂督的力气好大呀。
见喜吸了吸鼻子,见他怒气消了一半,赶忙在眼睛里蓄了些水雾,看着他掐地通红的手腕,又抬头瞧着他。
“厂督,你抓疼我了。”
梁寒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半晌回过神,又心觉不对劲儿,他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就因为她一两句软言软语,便能容她如此胆大包天,犯上作乱?
他眼中波澜再起,阴鸷之色瞬间升腾起来。
见喜脸色煞白,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心中阵阵发毛,这祖宗不大好哄啊。
她又眼疾手快地扑到他怀中,甚至将他撞得往后退了些,两条柔软的小臂缠住他劲瘦的腰身,“厂督吃了药,再有见喜这个小暖炉抱一抱,一定会好得很快哒!”
这一晚,颐华殿众人的心情从悬崖跌落深渊,从深渊起飞要崖边,又再度猛降,如此反反复复多时,生生憋出一后背的冷汗,胆子小的心脏都承受不住。
过后众人不禁在心中啧啧称叹,夫人就像一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