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供着,没准儿还能洗洗白,落个浪子回头、知错就改的名声。”
康熙嘴角微抽,竟有那么几分无言以对。
再三问过,玉录玳皆不改初衷后,康熙直接吩咐李德全拟旨。
随同圣旨一起发下来的,还有一栋五进的宅子、白银万两、珠宝无数。并破例赐玉录玳为多罗格格,享郡君俸禄。破格赐予如朝臣般,向君王呈折奏事之权。
“这这这……”玉录玳一脸忐忑:“会不会太多了?”
毕竟她也只是说了个在现代人人皆知的小常识,还,动机不咋太纯的那种。
而内务府事,真的是太子殿下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啊。她的本意,就想借着太子殿下的东风,做个大清的蜂窝煤商,赚得盆满钵满。
康熙大乐:“这这这,哪里多了?就凭玉录玳叫朕一声族姐夫,朕也得回护一二啊。更何况,你还为咱们大清立下这赫赫之功呢?”
“的确,姨母实不必忐忑。”胤礽认同脸点头:“依您之功,若身为男子便是封侯拜相也未可知。而如今只能些许赏赐,一个多罗格格,实在都有些减薄了。毕竟天花恶疾于咱们大清,那可是一度曾动摇国本的存在。”
提起这个康熙就想哭。
事实上,当日他也确实去奉先殿哭了一波儿。叩谢列祖列宗保佑,天花恶疾终于有了抑制之法,也遗憾如此良方未能早日发现。否则皇玛法若在,岂容多尔衮嚣张?皇阿玛若非英年早逝,他又何用幼年登基,饱受各路权臣欺压?
玉录玳是不知道堂堂千古一帝还有如斯感性的一面,对此也不大感兴趣。
她现在比较头疼的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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