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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话间,已经进了堂屋。
堂屋的正中间放置了一张大大的四方桌,上面已经摆了好几个菜,看来他们的到来,妨碍了伯父一家用饭。
伯父自小就对齐延十分看重,此时便接替了周叔的工作,站在齐延的身后,推他入席,嘴上招呼道:“家中没有什么好菜,你们也奔波了好几日,肯定是饿了,快坐下,边吃边等。”
齐渺渺突然换了新环境,有些认生,此时只紧紧地跟在温以菱身边。
温以菱倒是有些犯难,这又不是在家里,伯父的两个儿子还没入席,堂嫂和伯母又在厨房里忙,自己坐哪儿是个问题,别坏了人家的规矩。
伯父是个实诚人,见他们还站着,便安排道:“你们快坐,家里没什么规矩,不要拘束。”
温以菱闻言这才拉着齐渺渺,挨着齐延坐下,齐渺渺则是跟着她落座,齐蒙也顺势坐到了齐渺渺的身边,位置总算定了下来。
齐延看了看家中,虽然朴素,但是打理得十分干净。
齐延问道:“怎么不见大堂哥和二堂哥?”
齐伯父答道:“你大堂哥现如今在县里做账房先生,他妻儿也都带去了,不常回来。你二堂哥不如你聪明,还在考秀才呢,家里人多嘴杂,他说静不下心,独自在后面的老屋闭窗苦读,平日都是你二堂嫂过去送饭。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回来呢,我去叫他一下。”
齐延忙拉住他:“二堂哥既是在寒窗苦读,不宜打搅,以后有的是机会见。”
说话间,齐伯父的小儿子齐三达正好进了堂屋。
他是个性子跳脱的,只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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