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菱说话时,略微抬高了一些声音,好让围观的路人都能听到。
果然,马上就有人为她打抱不平:“这也太恬不知耻了,不仅昧下每年的租金,就连田庄都想占为己有!”
温以菱此时也幽幽地叹了口气:“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母亲想必也是知道的,我的夫君每日都得吃药,那开销极大,夫家现如今又没有任何进项,假以时日,迟早会揭不开锅。这田庄每年到底都能收些租金,也不至于全家饿死。”
现在不只是温夫人了,就连温老爷也快维持不住自己假清高了。
温家每年的开支,全靠那几处田庄,要是把田庄还回去了,那他们全家上下如何过活?
温以菱见温老爷和温夫人皆不说话,继续道:“父亲,那几处田庄都在我的名下,现如今也十月份了,想必今年收的租子已经到了,这些我便不要了,只是地契还需还我。”
温老爷环顾四周,见众人皆看着他,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好似刀子一般,扎得他心都在流血。许久后,他还是发了话:“去!把地契拿来!”
温夫人脸色煞白,不敢相信地上前一步:“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