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闻言,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哥。
齐延神情淡漠,简单解释道:“如今家中拮据,只凭借着家父当年的脸面才能勉强度日,实在不应该。”
温以菱紧紧攥着拳头,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我病已经好了,想来也不需要什么大的花销,更何况我们还可以再想法子挣钱。”
齐延听了这话,倒是一怔,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木已成舟,周叔已经拿着定金去还债了。”
温以菱听后,顿时气馁,身子往后一倒,很是内疚,恹恹地道:“都怪我,醒得太晚了!”
齐渺渺走上前来,小声安慰着:“大嫂,不怪你,我们家早就有了卖宅子的打算。”顿了顿,又道,“何况我大哥是一日都停不了药的。”
温以菱也明白,齐家落到这步田地,并非是因为她的缘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