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看着走在前头的周叔,心中一动,吞吞吐吐道:“周叔,我想起我之前在灶房里熬了粥,我现在过去看看。”话毕,不等周叔点头,便一溜烟地跑了。
周叔见春杏离开的方向并非通往灶房,眼里精光乍现,转瞬间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浑浊,并未叫住她,只自顾自地回去复命。
待进了新房,当着郎中的面,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温家的当家主母如此小气,实在闻所未闻,屋里又是一片寂静。
最终还是齐延发了话:“罢了,今日怕是还得再托父亲大人的面子,再赊欠些银子。周叔你去抓药时,记得往牙行跑一趟。”
郎中此时也是百感交集,当年齐家鼎盛时,家中的客人络绎不绝,如今却沦落到了卖宅子的境地。
周叔拿着药方送郎中出府,顺便去抓个药。
昏迷中的温以菱却并非一无所觉,外界的声音她都听在耳里,尤其是得知齐延竟然愿意变卖房产为她治病,心中自是大为感动。
说起来,自己和齐延虽拜了堂,但统共也才说了一句话,实在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