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尸体。
班主任为了保护他们,也牺牲了。
那次任务过于惨烈,与预想的完全不同。
我想光溪也一定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
“从那天开始,光溪没再吃过冰淇淋。”空蝉停顿了一下,纠正道,“不,应该说他一辈子没再吃过甜食。”
我默然。
光溪的一辈子不是很长,但也有好几十年。
大难不死的人,要么带着对逝者的怀念活着,要么忘掉这段悲伤的记忆。
但光溪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他在无尽纠结的思念中,产生了一个梦幻的邪念。
——他要让逝者复活。
“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复活?”我惊呆了,“他们应该早就变成白骨了吧。”
“的确是不可能。”五条悟说,“但你爸爸是个疯子,刚好有组织找上了他。”
光溪所谓的复活,其实并非复活逝者,而是复活术式——这听上去同样令人匪夷所思。
术式是咒术师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一种天赋。我没有术式,所以我是个普通人。
光溪的想法很简单,把死去的咒术师身体里的术式抽取出来,再移植到普通人体内,让术式保存下来。
“啊这,真的可以移植吗?”我听得竟有些心动,“能不能也给我移植一个——”
“别开玩笑了!”刚才还语气温柔的空蝉厉声斥责道,“你以为是像移植皮肤那么简单吗?!”
我:“……对不起!”
“不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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