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现在想来,两者都有。”
对弱者抱有怜悯和同情,给予帮助和保护,是他身为术师一贯坚持的正论。
他把自己逼得太狠。
总是隐藏真实的感受,遭遇的痛苦从不告诉我,咒灵难吃也对我说是水果味的,大概是觉得即使告诉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强弱在他心里划分的泾渭分明。
我可能脆弱的像一张书签,要夹在书页里,才不会迷失自己的定位。
“五条君,在杰去高专上学之前,他就一直在帮忙打听我父亲的消息了,但是几年了,什么消息都没带回来。”
我本来在想,人海茫茫,找不到我父亲也很正常。
“自从怀疑父亲是咒术师后,再看杰的反应,我就知道,他应该早就查到了。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夏油杰太温柔了,竟然连我的心事都一并承担了。
五条悟终于开口问道:“铃溪,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朝五条悟伸出了手,距离他越来越近,然后慢慢地上移,覆在了他的眼罩上。
黑色吸热,他在阳光下站了许久,热度从我的指尖传了过来。
沿着缝合整齐的边缘,我轻轻往下一拽——
五条悟的眼睛很美,像镶嵌在薄雾里的宝石。
这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出细碎的光芒,还有沐浴在阳光下,勉强算得上表情温柔的我自己——十八岁的源铃溪。
“我想要个明白。”
——要个明白。
这便是,我想要的东西。
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