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
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瞧您,不过是个故事还值得牵肠挂肚的。”红掌一面给贾赦按摩一面笑道,“往常家里不知请了多少戏班子来也没见您这般。”
“哎!你不懂,舒克和贝塔和戏不同。”贾赦摆摆手。
红掌不信,“有孙猴子好看不?”
贾赦想也不想道,“哪里有这么比的,两者不一样,不一样。”
红掌峨眉轻拧,俏生生反问,“怎么不能比,一个猴儿,一个老鼠,讲的都不是人。”
贾赦扭过脸,“跟你说不通。”
第二天,贾玩又拖了后腿,贾敦挥舞着拳头被贾赦拦着。
“别打了。”贾赦有些不耐烦地阻止。
贾玩感激地看向贾赦,因为挨打他本不想来上学了,可他娘愣是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到了家门口。不要钱还管吃喝笔墨,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贾玩只好哭兮兮地过来上学,果然,状态不对体力不佳的他一来就开始拖后腿。
拳头不管用,贾赦采取怀柔手段,对着贾玩扯出一个笑容,“加把劲,我相信你一定能通过的。”
国公府世子不计前嫌鼓励自己,贾玩似乎找到点力气,接下来的情况好转很多。
这一天,他们统共听了一万多字的故事,贾赦又将贾玩大夸特夸了一顿。
“你看,你还是相当不错的,今天表现的就很好。”贾赦拍拍贾玩的肩膀,语重心长,“不要看低自己,你可以做的更好!我相信你!”
贾玩听完很是感动,浑身上下立刻充满了斗劲。
“明天我一定会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