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白。
“那就从基础讲起。”他说:“马上给你讲高二的课程不切实际。”如果真的那么差的话,应该从最基本讲起。
“好的。”谈到学习这么神圣的一件事情,丁莼十分配合。
补课过程中没有开小差也没有玩手机,该做笔记的做笔记,该问清楚的问清楚,是有那么点浪子回头的意思。
“挺好的。”蒋冬生说:“虽然基础次了点,但是不算笨。”
很多东西给她讲一遍就记住了,还会举一反三。
“谢谢夸赞。”丁莼翘着嘴角,到十点钟就撑不下去了,甩着劳累的手腕:“冬生啊,要不你写你的作业吧,我今天就到这了。”
蒋冬生看了一眼手表,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嗯。”他点点头:“明天再补吧。”
“好,我去洗澡。”丁莼如临大赦地站起来,一溜烟跑进了房间。
深夜十一点,整栋房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走在纸上的刷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