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这么快就把偷拍的行径泄露出来,丁莼一点都不介意,翘着二郎腿说:“我偷怕的照片。”
“谁准你偷拍了?”蒋冬生说。
“都说了是偷拍。”丁莼瞅着他:“还要你同意?”
他就没说话,状似专心写作业,兼看电视。
素净的侧脸,偶尔上翘的眉梢,一眨一眨地煽动着丁莼的无名之火。
她这个人非善类,只是善于伪装,跟大家以和为贵。
塑造一个好相处的马大哈粗神经少女,适当地显眼,但是总比她原来的性格低调。
她瞅着他,他瞅着作业本儿,刷刷地走笔。
“你今晚回去吗?”她说。
“回啊。”对于屋子里的妖气,蒋冬生毫无所觉,自在得一比:“晚点回去。”
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他咬着浅色的嘴唇,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皱眉。
“那你慢慢写,我回屋休息了。”小姑娘站起来,清凉的吊带睡衣里面啥都没穿。
她喜欢裸|睡,洗完澡之后穿内衣裤是酷刑,打死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