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口,她凝神听了一会儿,用口型示意:好像在磨刀。
问题是磨刀干什么呢?
乔云铮握住了手术室的金属门把,他屏住呼吸,慢慢的,将那扇门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的脑袋在上,傅蓝屿的脑袋在下,两人头挨着头,各自眯起一只眼睛,试图从门缝里看清里面景象。
空旷的手术室内,仪器大多已经生锈损毁,无影灯孤零零照射着两张挨得很近的手术床,而蛇精脸护士正站在一旁,佝偻着腰,往桌上磨着刀。
那把刀细长锋利,明显不是她别在腰后的砍刀,很大可能是小青年捡的那把手术刀。
看来她分得很详细,什么刀干什么事,绝不混淆,建议大家都学习一下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
小青年就躺在其中一张手术床上,而他旁边的床上,躺着的是……
傅蓝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那是Wang的尸体,或者说,是Wang的人彘。
就像死亡报告单所说,Wang的四肢都被砍掉了,断口处腐烂生蛆,只余下僵硬的一截躯干。
他的头部显然遭受过猛烈重击,半边都塌陷下去,面皮已经完全被撕掉了,露出黑紫色凹凸不平的肌肉纹理,眼皮也没有了,剩两颗浑浊的眼珠,还搁在烂哄哄的眼眶里。
护士终于磨完了刀,她持刀缓步走到Wang的身边,然后抬起手来,很温柔地摸了一下Wang的脸——结果摸到了一手血刺呼啦的黏液。
与此同时,只见小青年翻了个身,迟钝地睁开了眼睛。
无影灯的光线,令他的视线有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