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神色阴森诡异,颇有种只要她敢上四楼就捅死她的狠劲儿。
所以她暂时放弃了念头,和乔云铮商量着,晚上找机会再来探探情况。
晚上睡前送的药,两人照常没有喝,景鹤这次学聪明了,和他俩一样也把药藏在了舌根底下。
自然,小青年也没喝。
……但傅蓝屿和乔云铮哪能允许他不喝?
“这药是助眠的,你喝了药就能睡个好觉,否则半夜万一听到了什么动静,容易给自己找麻烦。”傅蓝屿循循善诱,“听话,把药喝了,明天一睁眼就是崭新的早晨,这样不好吗?”
“好个屁!”小青年快被气死,“你们俩都不喝,凭什么让老子喝!”
“我们不喝,自有我们的道理。”
“操,那老子不喝也有自己的道理!”
傅蓝屿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于是朝乔云铮一摆手。
下一秒,乔云铮直接伸手又卸掉了小青年的下巴,随即把药丢进对方嘴里,再装下巴,最后一记掌刀卡在喉咙,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他笑道:“不行,你不可以有道理。”
“……”
听得“咕嘟”一声,小青年被迫咽下了那颗药,崩溃至极。
土匪,这俩人简直就是土匪!
十分钟后,病房一间接一间的熄灯,走廊里也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安全指示灯,散发着绿幽幽的光。
小青年那边已经响起了鼾声。
他必须睡着,他要是醒着,难免影响到傅蓝屿和乔云铮的行动计划。
景鹤躺了很久都没困意,也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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