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还跟我哥说呢,说你也该回来了。”
对面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给她剥小龙虾,他闻言抬眸,露出温文尔雅的笑。
“青铜局而已,三天足够了。”
两人是亲兄妹,哥哥叫白箫,二十八岁,黄金四级;妹妹叫白笙,二十四岁,黄金一级。
他俩是傅蓝屿的室友,都合租四五年了,已经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白箫跟傅蓝屿一样,实力也很强,时不时就要接两单客户,连妹妹白笙都是他一手带上黄金的。
他问傅蓝屿:“还顺利吗?”
“就像你说的,青铜局能有什么不顺利?”傅蓝屿戴上一次性手套剥小龙虾,她从没觉得小龙虾这么美味过,“除了伙食太差。”
白笙好奇道:“差到什么程度?”
“每天能吃的只有馒头。”傅蓝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不太能吃的。”
“什么是不太能吃的?”
傅蓝屿叼着半只小龙虾,一脸严肃:“比如……前一晚香飘十里的铁锅炖肉,转天早晨发现是开膛破肚的尸体,内脏都被掏空了。”
“……”
白笙默默把盛着小龙虾肉的碟子往前一推,彻底失去胃口。
白箫倒是不以为意,他笑着说:“蓝蓝,这次打算歇多久?”
傅蓝屿简单算了一下。
现在是十月中旬,距离自己月底的强制穿越任务,还有十多天。
“要是有合适的客户,我打算再接一单,这次赚得太少。”
三人住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