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台,“你怎么确定?万一只是灯熄了,可人头还在呢?”
“它一晚上待在我们屋里有什么意义?”傅蓝屿淡定回答,“他见我们不上当,自然就去吓唬别人了,总有中招的。”
晓慧半信半疑:“会有人中招吗?”
“会。”
像是为了印证傅蓝屿的话,不多时,听得走廊尽头的某间房,蓦然传来一声尖叫,音量之高,几乎盖过了女鬼的歌声。
是男人在叫。
晓慧紧张道:“谁中招了?傅小姐你听得出来吗?”
傅蓝屿打了个哈欠,显然并不关心这种事,但还是给了答复。
“那个戴眼镜的。”
她的感官敏锐,听声辨人自然也是一绝。
晓慧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今晚死定了。”
违反了不让高声喧哗的规则,眼镜男的下场,将会和高个男人一样。
也许明晚,摆在窗台的人头,就是他的。
“没错。”
说完这两个字,傅蓝屿一翻身,闭上眼睛睡着了。
*
晓慧又是一夜没睡,眼下的乌青更重了,整个人精神憔悴,像是大病了一场。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傅蓝屿,傅蓝屿早起时精神抖擞,看上去分分钟能跑个马拉松。
“去拿冷水洗个脸吧,清醒清醒。”
晓慧哀叹一声:“洗脸不着急,我们是不是该去确认一下,昨晚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到底死没死……”
结果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