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宁也说不用接,他就真的不打算去接了,叮嘱了下宁也“那你自己小心点,晚上一起吃饭。”就挂了。
下了车宁也被淋了个透心凉,现在的汽车站可不像高铁站飞机场,下来以后基本等同于室内;这车站刚好在重新铺地,破破烂烂一下车就是泥坑,宁也一边忍受着一踩一脚泥,一边忍受着满头兜下来的雨,边往外走边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耿直?有车不坐是不是有病??他爸这市政建设到底怎么搞的?就不能铺个水泥地吗?
好不容易打到了车,宁也皱着眉头钻进后座,心里快烦死了,冷着脸给司机报了地名,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拿了钱,满心都是在骂自己是个傻逼。
眼瞅着快到家,宁也眼尖,看到楼下马路对面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牌儿看起来有点眼熟。
“师傅停车。”宁也叫了停,掏把钱递给司机,“我在这小卖部下。”
司机找了钱,宁也下了车,钻进了巷口那家小卖部去,买了瓶水,把包背在背上,站在小卖部门口拧开水喝了两口。
顺便眯着眼往外看。
看车的样子应该是齐煊楼家的司机开着,那么他应该坐在右后座。宁也判断着齐煊楼的位置——靠左停车,正好齐煊楼抬头可以看到宁也家的窗户。
上面灯暗着,家里还没人。
雨还是很大,但是秋雨不像夏雨那样噼里啪啦的热闹,而是淅淅沥沥地像在唱歌。宁也隔着细细碎碎的雨帘看着不远处齐煊楼的车子,齐煊楼隔着细细碎碎的雨帘抬头仰望着宁也家漆黑的窗户。
心里都是难以言喻的婉转。
宁也湿着头发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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