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针还有通风报信的,气氛十分紧张。
齐煊楼也不管外面一堆人乱七八糟的,他就想把宁也按着用皮带抽一顿。他掐着宁也把他推在洗手台子上,眼都红了,带着狠劲儿:“宁小六,你可以了啊,以前哭着喊着求我上,现在也会玩小男孩儿了是吧?”
宁也被他掐着脖子,他特别的懒,能动嘴的一般不动手,闻言冷笑一声,专挑刺他的话说:“我他妈爱跟谁睡跟谁睡,想被谁上被谁上,关你屁事!”
齐煊楼气疯了,嘴唇都在抖。抬头满脸都是煞气,眉目阴狠的和平时判若两人。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拢起来,速度极快,但到底还是没舍得砸在这人脸上,冲着他背后的镜子狠狠砸了下去。
宁也清晰地听到身后镜子裂开的声音,刺啦啦的像打碎的冰块,也像他的心。
这就受不了了?
游戏才开始呢。
最后齐煊楼松开宁也出去了,脚步极快,临走时深深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有点委屈和受伤。但宁也不信,他信齐煊楼够久了,信的死心塌地掏心掏肺,他爸从政,而他为了齐煊楼走了歧路,成了宁家这辈子都刷不干净的污点,但是齐煊楼呢?
呵。
从前付出的心意,就当喂了狗。
宁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卫生间出来,齐煊楼已经带着人走了。榆城城东和城西平日也有争斗,按说不能这么轻易让人离开,但齐煊楼和宁也都在场,犯不着当场闹的下不来台。这账留着日后慢慢算。
临走的时候宁也想起来那个男孩,把人带走了。
这是他第一次,和齐煊楼以外的人做。男孩儿年轻漂亮,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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