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分明就是,反正我有爸爸了,不理你了。
敖旬嘴角抽了又抽,无声叹口气,下意识地去乾坤袋里拿灵宝投喂,拿了一半想起来,他们这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又忍住了。
看了两人全程互动的镜子:“……”它只想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想靠龙君管住灵貅太不现实了!他这分明是被小貔貅吃得死死的啊!
小貔貅她耍赖都投喂,显然是没空管它这只可怜的镜子了。
混元镜本来还想求龙君收下自己,也能脱离苦海,可看这样,明显此路不通。
它这边还在绞尽脑汁想出路,灵貅那边却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盯着张家夫妻,传音给敖旬:“这两个坏蛋总欺负爸爸,敖旬,直接抓他们走太便宜啦。”
敖旬还不懂她,灵貅这分明是想给易平出气,又嫌戏还不够好看,还好,他早有准备。对着警车的方向打了个手势,一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男人当即从里面跳了出来,对着被制住的夫妻俩叹气:“作孽啊作孽,两位斋主业障太深,就是贫道也无能为力啊。”
围观众人都被他弄得一愣,紧接着八卦的心立刻占了上风。
“这是谁?”
“我知道,这是前天做法式的刘道长!”
“据说挺厉害的,能驱邪什么的。”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到的。”
灵貅惊讶地盯着刘道长,没想到敖旬找来的是他。
“镜子,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弃暗投明?”
镜子也没想到龙君会这么物尽其用,又是佩服又是无语,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