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臻迟疑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面具歌神》他们把这个名额给了凌珊。”
柳声声一愣。
她想起来了在百川奖的after party上，凌珊对她说的那句“别高兴的太早”，瞬间反应过来了：“我退学这件事情，是凌珊爆给营销号的？”
齐臻声音干涩：“从这件事情的最后的得利者来看，是凌珊的可能性很大。”
两人隔着电话沉默了许久。
“其实，”齐臻忽然说道，“还有一个综艺节目刚刚找到了我，愿意邀请你上他们的节目。”
“是什么综艺？”
齐臻：“《千金之智》。这是一档智力竞技类节目，主要是展现高校学霸们的智力与脑力，最终的获胜者可以得到一百万元的奖金。《千金之智》是在网络平台启元视频上播的，算是启元视频的老牌节目之一。”
齐臻给柳声声分析的很清楚：“但是《千金之智》之前的选手都是名校的学霸们，这种时候邀请你参加你无非就是想要蹭你退学热搜的热度，让你跟其他名校学霸们同台竞技，人为做出节目的爆点。”
齐臻担忧的说道：“这个节目实在是不适合你，你上这个节目不仅不会收获任何的人气红利，反而可能会留下黑历史。唉，我还是帮你把这档综艺回绝掉了吧。”
齐臻只差没直接说出来：你这个学渣，就别不自量力的跟学霸们比赛，上去被学霸们吊打，自取其辱了。
“不，”柳声声说道，“《千金之智》我接了。”
齐臻惊讶：“什么？你确定吗？你.....你高中都没毕业，还是个少女偶像，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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