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衍想不知道都难。
站在她对面的修长身影正是薛疏,对方漆黑的眉眼心不在焉地垂着,有些不耐烦地道:“不去。”
简短敷衍的两个字令张芸芸顿时不满,不满地瞪了一眼薛疏,而对方根本对她的情绪视若无睹,习惯性地偏开头往办公室看去,这种冷淡的态度终于令张芸芸发毛了,破了声:“你和我说话的这几分钟功夫,都已经看了不下数百次了,薛疏,你到底在看什么?”
依然没有回答,张芸芸气恼的情绪无处可发泄,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自己面前的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少年在一瞬间忽然全身一僵硬,紧接着耳根一红,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乖乖贴在裤缝旁边,站姿瞬间从方才的漫不经心变成挺拔如松。
他红着脸看着来人,干巴巴道:“夏,夏同学,你出来了啊。”
他说话间,已经飞快地上前一步,替夏之衍把手中的厚厚一摞书接了过去,而夏之衍也似乎不意外,非常自然地给他了。这令张芸芸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薛疏虽然没什么少爷做派,可也从小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就算在军事基地训练苦了些,却也从来没人敢指挥他这些粗活儿。
夏之衍脸上没什么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