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最后死在陈沉手里时,还觉得不敢置信。
这时的陈沉也许不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可他是无辜的吗?不。
现在,夏之衍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这样想着,夏之衍没有说话,捡起自己的书包,就朝着教学楼走。
陈沉捏着矿泉水瓶怔了怔,不由得又喊了几句喂,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应,转而把矿泉水瓶一扔,大声叫了一句夏之衍的名字,跟着追了上去,笑着骂道:“赶着去投胎啊,离下节课还早呢。”
他以为夏之衍是没听见,或者担心上课迟到,才没有理会自己。
却见夏之衍脚步一唰,却在操场边上停了下来。
夏之衍倏地顿住了,也把陈沉抛诸脑后,他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薛疏。
两百米之外的蓝色看台上站了好些人,肥头大耳的校长也在里头,平时挺着大肚子在学生面前显官威,此时微弯着腰陪着笑容,旁边的教导主任还匆匆捧着茶盘过来,递给坐在中间一名穿着军服的人手旁。那人不怒自威,分明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