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只是我讨厌那种触感。
whiteroom曾经有一阵子让我们挑选宠物,让这些宠物陪伴在我们这些“孤儿”身边。这与俄亥俄州莱特州立大学的wrence。基于975个样本,他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当人类个体陷入抑郁孤独沮丧不安的困境时,相较于父母以及兄弟姐妹等关系亲密的人,宠物给予人的安慰仅次于配偶或者有浪漫关系的对象。」whiteroom的这一做法相当于给那些长期生活在高压,人际疏离的环境中而患了精神隐疾的孩子们一剂药。
我那时候得到发配品之后不久,就选择闷死了那只狗。
它躺在篮子里面深眠,我把枕头放在它头上的时候,它依旧毫无防备。
当我双手用力,它狂烈挣扎的触感以及哀求的呜咽声都带给我难以磨灭的心理痕迹。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面,我仿佛是,我把我自己杀了无数遍,从茫然恍惚,到惊恐害怕的拒绝接受,再到挣扎愤怒,到最后无力回天的困顿与接受死亡,基本走完了elizabethkübler-ross的死亡五部曲。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我全身都是汗,就像是从水里被人捞了起来。
这,让我由衷地厌恶、厌烦、厌倦。
……
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其实,我只是很简单地想要绫小路君来帮我一个忙。”
“我认为,这不像是请求别人帮忙的方式。”
更像是一种威胁,一种恐吓。
“那么,我们以一个故事开始如何?”
太宰治眼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