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深邃犀利,给他一种仿佛自己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的错觉,洞察秋毫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一般。
陈再不太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也许是久居高位的顾挚气场太强他气场太弱,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有些紧张,手心都生出一层薄汗,偏过头去,盯着餐桌上的镌刻的纹路。
“你那张银行卡我已经帮你还给毕先生了。”
陈再登时一愣,不可置信抬头看着他,“还给他了?为什么?”
其实陈再想说凭什么,可是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又被他吞进去了。
“为什么?”顾挚指骨又在桌沿上敲了敲,“我觉得你可能不太了解公司制度,一旦发现艺人擅自出席活动或晚会,后果是什么你可能还不知道。”
陈再还真不知道,本着不耻下问的态度,小心翼翼道:“不是扫厕所吗?”
“扫厕所?如果昨天你私自参加饭局的事情被人拍了下来,你以为你还能在娱乐圈混下去?”
“封杀?雪藏?不至于吧。”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就算再红也是公司的员工,不照公司的规矩办,你以为公司容得下你?”顾挚看他脸色发白,正是要吓唬他,“公司不缺艺人,更不缺听话的艺人,不红的时候就自作主张,红了岂不是要翻天?”
陈再还在那小声辩驳,“可是毕先生他是好人,他并没有……”
顾挚觉得自己就是在和小孩子理论讲道理,说不清,话不由得重了些,“他是好人,万一遇到了坏人呢?”
被压迫得久了,陈再心里也有些郁闷,道理他都懂,但如果不是因为穷,他又何必出去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