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垃圾场似的,这种洁癖狂受不了就在家里天天大叫,邋遢精就被邻居投诉了呗。也不知道杜若这小子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的,他妈的按了门铃放下笼子就走了!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它扔出去吧?只能替他养着了!”
这确实像是杜若能干出来的事儿。
庭成岩悲愤极了:“这东西一来我家就盯上我了。我走到哪它跟到哪,还一直拖着一条毛巾,我碰过的东西它都要重新擦一遍,我在它眼里有那么脏吗?!”
庭蕤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
庭成岩听见他的笑声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怕庭蕤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出个什么好歹来。
庭蕤给他的解释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的。
不说别的,就说蜕变这回事儿。提前蜕变的兽人虽然不多,他也是知道几个的。他们都不像庭蕤一样,才发生蜕变,就能把这变形应用得灵活自如。就算在军队里,能在几分钟内完成变形再解除变形的也是少见,能做到的无一不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老手。
庭蕤说是受到了姚芊芊的刺激,他也是不信的。
他知道之前庭蕤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个正经对手,若不是二哥这个拎不清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纵容她维护她,庭蕤随随便便出手就能把她摁死了。
至于因为婚事生气,那更是无稽之谈了。庭蕤不愿意,谁还能把他绑过去嫁了不成?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心里很有主意,他做好的决定谁也干涉不了,他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他的嘴,于是他也不打算多问,只希望关键时刻他能够帮他分担一些吧。
庭成岩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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