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写好了信,梧桐又给喜鹊一个令牌,这是祁王府的令牌,进出祁王府无人敢拦着。
“奴婢一定办到。”喜鹊将信放入荷包中,贴身放好。
梧桐看着喜鹊走远,转身到柜子里取一件衣服,抱在怀中朝外院灵堂而去。
灵堂中。
白子枫一身孝服,额间系着白布条,腰上缠着麻绳,跪在灵柩一旁,双目通红,泪如泉涌。他如木偶一般,一下下往火盆中放纸钱,希望母亲在地下不要受穷。
白梧桐抱着衣物,哭着走进灵堂,跪在灵柩另一边后嚎啕大哭,把周围的几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白子枫。姐姐白梧桐性子温婉,说白了就是懦弱,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大声说话,何曾这样说哭过,就算伤心也是默默流泪。
他听身边的小祥子说,昨日姐姐昏厥,因受不了打击。今日这般哭嚎,身子骨怎么受得了,他想劝说一二,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他自己都想哭,怎么劝说姐姐。
随着梧桐的哭声越来越大,白子枫也痛哭起来,屋内的几个庶女也跟着大哭。一时间哭声震天,响彻屋内。
这种情景,祭奠的人不忍侧目,纷纷摇头叹息。
秋姨娘闻讯赶来,对梧桐等人劝说一番。可她越劝说,梧桐哭得越痛,声音沙哑不堪,话都说不利索。秋姨娘无奈,只能请白侯爷前来相劝。
白侯爷在赶来后,象征性的劝说几句,人死不能复生,让孩子们都想开点,要是因为母亲累了身子,落下病根,郑氏在地下必不安稳。
梧桐听了这话,哭声小了许多,平复好心绪后,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