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了一点，嗓子里那火烧火燎的干涩感渐渐褪去，整个人似乎也有了一点力气。
“好一点没有？”程志卓非常温柔地问，这样子要是让别人看到，估计下巴都能吓歪了。
猛地回头，沈涵和程志卓四目相对，接着，沈涵趁程志卓不注意，一下亲到他的唇上。
只是这吻很轻很浅，不过足够程志卓高兴。
“沈涵……”程志卓想要再把沈涵搂到怀里，沈涵似乎也很乖，就那么任由程志卓搂着了。
抱着怀里的沈涵，程志卓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幸福，就在他沉浸在幸福中时，胸口上一股猛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沈涵也不松开掐着他乳头上的手，继续用力掐了一下，说：“痛？那我昨晚叫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停？啊？我昨晚……射……了多少次你知道吗？”
程志卓胸口疼得厉害，可是却不敢反抗，因为他昨晚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可是他控制不住，他觉得以后还是会控制不住，所以此刻，程志卓心里给自己鼓劲，痛就受着吧，为了以后的福利。
沈涵见程志卓不反抗，终于放开手，说：“以后不许这样。”
“嗯，我尽量节制。”
尽量节制，不是必须节制，程志卓心想。
沈涵坐着，肚子适时地响了几声，“我饿了。”
“饭已经做好了，我去给你盛过来。”
程志卓乖乖去盛饭，只是盛出来，沈涵才发现他所谓的饭，只是碗白粥，连点配粥的咸菜都没有。
沈涵的表情落在程志卓眼里，莫名让他觉得好玩，关键这表情在以往的沈涵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