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的是没带钥匙,而不是没带房卡,原来她借住了她另一个室友的房子。
室友这会儿正在家,接到电话就过来给卿衣开门。
卿衣进去,还没换鞋,就发现室友眼睛黏在她身后的左知年身上,不会动了。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室友这会儿也还是没忍住原形毕露,陡然惊呼一声:“我记得你!高岭之花!”
这惊呼简直震天响。
怀里的孩子被吓得一愣,磨牙棒都掉了。
室友却来不及顾孩子,只又惊呼道:“我记得你被卿卿甩了!”她终于看向卿衣,犹如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这个渣女!”
卿衣:“?”
不是很懂为什么叫她渣女。
系统心道,说得好!
他情不自禁地为敢于说出实话的室友鼓掌。
却听卿衣说:“只是甩了他而已,这在正常操作的范畴内,怎么能叫渣?”
系统:“……”
系统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被卿衣的话洗刷三观。
室友和系统思维神同步,也被卿衣这话震惊了下。
世上竟有如此渣女!
室友努力扳回自己被震得岌岌可危的三观,对卿衣说道:“怎么不能!这样的高岭之花,颜狗见了都只想把他供起来,谁舍得甩他!”
正待好好跟卿衣讲解一下她的渣具体都是怎么体现的,那因见到左知年而发热充血的大脑在这时稍微冷静下来,室友回过味来,顿觉不对。
卿衣甩高岭之花那是五年前。
都这么久了,怎么高岭之花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