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拖住谁?都拖住!”
电话讲完了,她也差不多收拾妥当,可肿了一大圈的脚却根本塞不进高跟鞋里,她像是从一个老朋友的家中离开般,坦然地大喊:“手机我给你放门口了啊!”便在于凯的皱眉中,拎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蹿了出去。
陆怜生赤着脚,火急火燎地出了楼门,等了好大一会儿却不见一辆出租车,她昨夜是走着离开同学会的,现在理应还在母校附近,可眼前的路啊楼啊,却都无比陌生,她焦急地拿出手机,想定个位,却记起手机早就没了电,正抓着头发尖叫这可怎么办时,一辆纯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骑手下了车,也不说话,摘了头盔就扣在她的脑袋上。有些脸盲的陆怜生愣了片刻,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刚刚见过的于凯。
“上来吧,这个点儿不好打车。”于凯说。
陆怜生一直认为,只有山炮才骑着辆夸张的摩托车满街乱窜,可真的坐在后座上,在堵成停车场的主干道上无比顺畅地穿行而过,她又洋洋得意起来。
她扶着于凯的腰,正襟危坐地与他保持着矜持的距离,却忽然想起那些充斥着荷尔蒙的言情,便想尝试着是否可以像故事中那样,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于是她偷偷朝前面探了探头,却发现自己带着个厚重的头盔,不禁觉得有些扫兴,正犹豫着要不要摘下头盔时,摩托车突然停了。
她抬头一看,已到了单位的楼下,这时她的胸中又莫名升起股意犹未尽的怅然若失,但一想到接下来的项目会和吴姐阴森的脸,她便利落地跳下了车,跑出几步才记起头盔还没摘,又折了回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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