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班长提议加几个菜的时候,她去了洗手间,酒精顶了上来,她觉得走路有些发飘,可想起李浩然有可能正看着自己,又竭力走得自然些。
在洗手间里,她补了妆,本以为这能让自己坚强起来,心情却仍旧十分糟糕。她对着镜子里红晕的脸,给自己打气:“就算死,也要死得美美的。”说完才却觉得这句鼓劲的话实在莫名其妙。
这时她觉得口红涂得好像有点多,都越过了上唇线,便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开始补粉,补完粉却又觉得口红少了,再拿出口红来涂。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几遍,她的心里越来越躁,再拧口红时,没注意到转出了太多,一擦,口红便无声无息地断掉。
她的心里猛地一阵抽痛,竟然手忙脚乱地去接断掉的那截口红,口红没捞到,手里的粉饼却飞了出去,倒扣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陆怜生的心一下就灰了,泪水也滚了出来,她又赶忙扬头,怕毁了脸上的妆。这时不少画面往她的脑海里钻,有刘雪薇挎着李浩然走入饭店,有自己对着镜子背写好的稿,甚至还有墙上停在八点二十的钟。
一股说不上是什么的情绪冲入了她的胸口,她的额头。
然后她就又低了头,让泪水“啪嗒啪嗒”地肆意流淌下来。她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又推开了饭店的大门,跟谁也不打招呼,径自离开了这十年才有一次的重逢。
…………
明明是即将入夏的五月,夜风却凉得古怪。
陆怜生踩着高跟鞋,感觉醉意越来越浓,她也不知是朝东朝西,还是朝南朝北,总之就是朝前,“噔噔噔”地走着,一辆辆汽车在身边快速经过,带得风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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