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像是经历过绑架之类的事情后。有个很高很高的男人,很温柔地教给她开锁技法。
巧的是,他教的那些锁里,就有眼前这种。
如果不是簌簌现在热切地想要打开锁,或许就记不起来这件事了。
毕竟穿书系统的记忆抹杀水平还是很高的。
可是就在此刻,她莫名地记了起来。
簌簌站了会儿后叹口气站直身子。
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锁是在外面扣上的。
就算有铁丝,她在门里边儿也打不开的吧?
簌簌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不算高的墙头上。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军靴踏地的脚步声。
沉稳,有力。
簌簌心中警铃大作,知道对方应该是名军人。想到现在军人的地位,她屏住呼吸缩在门后没有动。
军靴声在院门前停住了。
簌簌看不到来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只能透过闭合的两扇门中间的门缝儿,隐约瞧见他很高,身板儿挺得笔直。
淡淡的烟草味道透过门缝儿飘进来。
“你是簌簌吧。”他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簌簌一时间也不太确定起来。
虽然原身叫妮儿不叫簌簌,可她不知道原身有没有大名……
万一大名刚巧和她一样呢。
所以她不答反问:“你又是谁?”
男人低低地笑了。
他说:“我帮你把门打开,怎么样,要不要?”
簌簌搜刮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