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事有其他线索?”她导回正题。
“线索没有。”十六眨眨眼。“但是有件事我知道。”
“什么事?”
“那幅画的卖主并没有出现在赌场,所以你要的监视器录像根本不存在。”十六微微一笑。“赛弗勒斯骗了你。”
相音沛听到他不称先生,而直呼其名时的微妙改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什么时候把画交给你的?”
“来中国前交给我,没有交代出处,只说这幅画跟你家人有关,要试探你的反应。”十六说。“另外他质疑你不是相家人,他查过相家双胞胎里的哥哥,有人说他从小懦弱内向,和你不同。”
她淡淡一笑:“我家一夕之间被摧毁,那样的我早就死了,用个性来判定恐怕不客观。”
“听说你祖母非常看重血缘,若你不是相家人的话,还能在相家待这么多年?所以我反倒相信你。”十六缓缓点头。“我可以帮你找到画的卖主,怎么样?”
她瞇起眼:“用什么身份?”
“就当是你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如何?”
相音沛微微仰首,淡然回应:“你想来我这?”
“我可以无偿做这件事,只要一周。”十六语气自负高傲。“我能给你答案。”
“三天。”她说。
十六的目光渐深,举起红酒杯:“行。”
“那就等你消息。”她也举起杯子,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