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罗切斯特先生说的是,你有难言之隐。”
伯莎:“……”
巴茨医生:“可否需要私下检查?”
伯莎:“…………”
要不是伯莎穿越之前活过一辈子,穿越之后还是位已婚妇女,她大概就和此时此刻的简·爱小姐一样,完全没听懂这位老司机在暗示什么。
众所周知,在维多利亚时代,有钱人家的私生活稍稍混乱一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女性因为社会约束懂得克制,她们的丈夫未必会。
巴茨医生恐怕是误会了罗切斯特口中的“难言之隐”,以为伯莎得了什么性传播的疾病吧。
“我过去常常有情绪激动的毛病,发起病来几个人也控制不住,甚至伤过人,”伯莎清了清嗓子,装作没听明白巴茨先生的暗示,“近日以来大有好转,已经许久不曾发过病了。这也需要私下检查吗,医生?”
巴茨医生恍然大悟。
意识到自己有所误会,他看起来也很尴尬:“咳嗯,是癔症发作,确实会给生活带来不变。你说最近大有好转,可是生活中碰到了什么好消息?”
伯莎嘲讽地笑了笑:“我重获新生了,算吗?”
巴茨医生:“夫人你是指……?”
伯莎:“我是因为新寡散心,才来到了伦敦。”
巴茨医生:“啊,死了丈夫,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旁听的简·爱小姐险些再次喷茶。
好端端的罗切斯特先生,在诸多认识刚刚认识伯莎的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饶是简·爱仍然对自己喜欢上一名有妇之夫的事实迟迟不能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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