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救下了罗切斯特先生,他说火就是格莱思·普尔放的。那么……
谋害布兰奇·英格拉姆小姐的会不会也是她?
这个念头刚刚在简·爱的脑海中形成,女仆格莱思突然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简·爱小姐。”格莱思客客气气地招呼道。
“……上午好。”
“上午好。”
说完格莱思神秘地前跨三步,将一张纸条塞进了简·爱的手心里。
直至匆忙返回自己的卧室,简·爱才得以打开那张纸条。
[原谅格莱思的莽撞,小姐。是我请求她将这张字条送到你手上,请晚饭之后到阁楼来,切记避开其他人,特别是到访的客人。我有生死攸关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纸条上这么写道。
上面没有署名,简·爱也不认识拥有这般凌厉字迹的人,只能依稀推测这样的手笔出自一位女士。
一位女士?
难道阁楼上真的住着一名鬼魂吗?所以格莱思·普尔并不是请来做绣活的女工,而是一名看守?
理智告诉简·爱,她不应该去赴约。英格拉姆小姐已经死了,万一阁楼上住着杀人凶手,她也逃不掉。
可是……
简·爱盯着这张纸条许久。
她始终觉得,亲手写下求助的人不会伤害自己。英格拉姆小姐死在卧室里,想要简·爱死,何必大费周折把她骗到阁楼,留下一张字条,这不是徒增破绽吗。
就像是简·爱小姐的直觉救下了火中的罗切斯特先生一样,这一回,她仍然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