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的面孔中写满了不赞同:“你我的恩怨属于你我,简·爱小姐毫不知情。我断然不会用过去的腌臜阴霾去伤害一名无辜的女性。”
“她若只是家庭教师,你我的恩怨就与她无关,”伯莎反驳,“她若成为你的妻子,你不觉得她应该知情吗?”
“我不觉得。”
罗切斯特冷冰冰地说:“她为什么应该知情?”
伯莎:“……”
和你们这些一百年前的直男真的没法说话了!
这才和罗切斯特交流了几分钟而已,伯莎就被他堵了个够呛。这种家伙还是交给简·爱小姐去收拾吧!她还是抓紧从桑菲尔德庄园离开为好。
“将心比心,爱德华,”伯莎耐着性子劝说,“当年我的父亲隐瞒了我的精神病史,哄骗你娶了我。你我的婚姻建立在谎言之上,而后你也明白造成了怎样的后果。如果娶了我的错误仍然没让你学会感情需要坦诚的话,那你真是白受了十年折磨。”
罗切斯特没说话。
伯莎知道他听了进去,继续开口:“爱德华,谎言迟早会真相大白。你承认你深爱简·爱小姐,难道你想要简·爱小姐事后为此痛苦吗?她敢冲破男女之防,闯进你房间救你,就证明她是个坚定且不在乎世俗目光的女子。她会谅解你的,若是不会,我劝你也好好思考一番,这女人是否值得你爱。”
说到最后,伯莎也多少带了几分感叹。
不是为罗切斯特,而是为这一场闹剧中的所有人。
伯莎·梅森是受害者不假,罗切斯特却也够倒霉。在二十一世纪,婚姻双方若是有一方隐瞒精神病史,另外一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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