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不退的伯莎夫人降温。
这一烧就烧了近七天。
七天之后,伯莎夫人的高热褪去;又过了七天,在格莱思的认真照顾下,夫人逐渐恢复了健康。
真是有惊无险。
只是……
病后初愈的伯莎夫人,让格莱思感觉有哪里不一样。她变得平静了,甚至可以说是通情达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有些迟钝且困惑,但这已经不会呈现出疯癫状态,而像是大病痊愈后的有气无力。
尽管伯莎夫人状态好的时候,情绪也会平和一些,可绝对不会如此有逻辑条理。
这么想着的格莱思走下楼梯,进入厨房。
厨房里女仆莉娅正在同庄园临时请来的帮工闲聊,一见格莱思进门,她们立刻住嘴。等到格莱思找厨娘取餐,她才听到身后隐隐传来议论。
年轻的帮工压低声音:“这就是……那个负责照顾阁楼上疯女人的女仆吗?”
莉娅小声说:“就是她。”
“那女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桑菲尔德庄园。”
“我也不清楚!连管家费尔法克斯太太都说不上来呢。我听说啊,好像是罗切斯特先生同父异母的私生妹妹。”
“什么!我怎么听说是他得了失心疯的情人。”
“可是情人何必关在自己家呢?”
“你说的也是,总之是个疯女人就是了。”
是的,格莱思·普尔负责照顾的伯莎·梅森夫人是个疯子。而且她疯了已经有十年了。
这算是桑菲尔德庄园的半个秘密——人丁寥落的桑菲尔德庄园,以及周围安宁祥和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