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抓到自由尾巴的容某人梦想破裂,登时恼羞成怒,脚踏实地的瞬间挥开了卫谦的爪子,抡起拳头就砸:“小子,活腻歪了吧?!”
卫谦身手敏捷地躲过,一把截下她的手,却被容某人一个转身挣脱了,顺势一个抬腿就猛地给他扫了过来,劲风袭上腰间的一刹那,他猛然一个翻身倒退,险险躲过。
“王府里住的好好的,三更半夜爬墙是要上哪儿去?容夫人,淮南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请务必不要叫属下难做。”胸前肋骨旧伤处隐隐作痛,卫谦脸色苍白,神情冷凛,淡声开口。
“跟你说我很穷。识相的就给我让开。”种田生活接连之路接连受到波折,容许愤然不已,“不要等会儿伤到什么地方了,又把你们殿下拉出来找我赔钱。”
见惯了容许在李恪谕那儿爬墙的频率,料定她呆在府中也不会有多安分,幸好早有准备,否则要叫她给跑了,自家三殿下还指不定怎么扣他的月钱。
“既然如此——”
贫穷使卫谦同样愤怒不已,他后垮一步,沉痛道:“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容某人怒笑一声,将裙子往上提了一截,箍进腰带里,露出脚踝,撸起袖子大叫一声:
“为了生存!为了人民!冲鸭!!!!”
卫谦:“………………”
白衣女子速度不减,几个呼吸间已攥拳袭至跟前。
“是条好汉就过来一决高下!”不久前在柴房发生的一幕幕场景浮现眼前,同样的口吻,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两个人。
卫谦心肝儿一抖,连忙交臂抵御,拳风砸来的瞬间,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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