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淮南王府的上等客房你住不惯吗?”
容某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位同志,我觉得你一定是刻意在刁难我,你家柴房竟连容副督统家柴房一半的面积都不到,真是太寒碜了!”
说到最后突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味,容某人!你能不能争点气!现在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于是她在李恪言越来越怪异的眼神下又补了一句:“你一定是误会了,你家的豪华套房我无福消受,请给我安排一间普通的……”
说到这儿又怕李恪言这位同志理解能力有问题,又微笑着换了个说法:“……不加锁的房间就行了。”
“呵——”李恪言轻轻笑开,“房间是小事,先前不知道是容五小姐,实在怠慢了。”
“但容小姐。”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另一张狐裘毯,披上身,“我容府的侍卫可被你伤得不轻,请大夫得花不少银子,这笔钱——又该怎么算?”
容许瞧着他一身狐狸毛……眼角突突跳了两下,暗道不妙,怎么就忘记原著中这个黑心狐狸是属铁公鸡的,一根毛都拔不下来。
“……”跟我提银子?还能怎么算?当然是:“欠着!”
“哦——”李恪言延长调子,“那就给本王立个欠条罢,顺便……”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疯女人脑袋上罩的狐毛毯,微微一笑:“这张毯子,容五小姐也顺便一块儿赔了罢。”
贫穷使容某人瞬间炸毛::“?????????”
“为什么?????这破毯子又没坏,我就路过这儿,它既没挨着我容某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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