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贵人请莫要在意,”容齐雪拢袖施了半圈礼,淡然开口:“这不过是我容府一个奴才坯子,这儿——”她指指自己的脑门。
“有些许不太好使。”
众人纷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状,但今日众位官家女眷也都在场,她们的嗅觉何其敏锐?不过纵使察觉出了一星半点的猫腻,也不会大张旗鼓地站出来说话。
这正是近天子之臣的正确处事态度——不让你知道的别多问,听见的也装没听见,看得见的当看不见。
而李恪言听见这般说辞的第一反应则是微扯了扯唇角,容夙身为容府的大公子,会如此大惊失色地去扶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
当在场的都是几岁小孩儿么?
容齐雪抬手一招,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女使模样的下人便走上她跟前听命。
容二小姐玉手轻轻一拂,“把这个奴才关回去。莫要叫她打搅了各位大人上好的兴致。”
女使领命退下,带着几个助手就朝容许去了。
一旁傻站着的容副督统见女儿出手了,老怀大慰,连连告歉地诓着大家继续用膳,众人自然不会插手别人的家事,也就提着筷子准备开饭了。
但他们却哪里知道容许此僚在系统惨无人道的威逼利诱之下今日是铁了心的要砸这个场面?几位女使料想这位五小姐纵然平素里性子乖僻,也不至于在自己亲生父亲的寿宴上行忤逆之事。
于是他们在人手安排上也就并不是太上心,但这便导致了,某些不为外人知的,历史悲剧重演。
众人还未开始动筷,突然便听得容许那边儿传来一声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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