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当即气得发指,颤抖着手指着容许恨铁不成钢:“……你!你这个孽障!来人!都给我上!把这大胆狂徒给我绑起来!!”
容许:“……”
他妈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天地良心!?这身体它自己动的啊!!!
容夙一看闹大了,指定是不好收场了,只得赶紧求情,禀着“不管事实如何先把黑锅推到别人头上”的原则,急道:“父亲!父亲明鉴!分明是翡翠挑衅在先!”
“大公子可冤枉农(奴)婢!”
翡翠深明容夙的套路,鼻青脸肿顶着一脑袋包咕哝,话都有点说不明白,也依旧咬住说辞不放:“农(奴)婢哪有那个胆!唔(五)想(小)姐的脾信(性)唔(府)中上下谁不知情?农婢除非活吝(腻)了,腐(否)则怎敢去寻五小姐的衅!”
“……”容夙东拼西凑勉强听懂了她的话,顿时语塞,容许的臭硬脾气全府上下没人不清楚,但她虽天生力气大,为人却十分低调的,不触她的霉头,她是不会主动收拾人的。
这个翡翠先前一定做了什么,才使得自己的妹妹大发脾气。
翡翠打容许那一巴掌并未用全力,过了这么一会儿,脸上的红印子早消下去了,而她被容许打的脸此刻却红肿得厉害,孰是孰非,但凡有眼睛的都不会看不出。
正是如此,翡翠才敢面不改色地把锅往容许身上推,不论她是不是存心寻衅,反正这顿打,她是挨下来了。
这会儿就算最初便在场的女使家丁们清楚内情,可也不敢开口说话的。
翡翠向来狗仗人势,动辄便对府中下人施以打骂,严重时甚至会闹出人命
分卷阅读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