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系到袁置之腰带上。
宁宇现在很暴躁,又无计可施,只能郁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宁宇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身体的那个人为什么能占据他的身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妖怪用他的身体,说着替他好好活下去,却气的他父亲生病在床,他爹爹满面愁容,整日里以泪洗面,他的正君、他的正君被放在冷院里,整理里被他后院里的人冷嘲热讽,暗地里陷害欺负。
“小爷的人都让给你了,你竟还敢欺负他!”
宁宇看着冷清的院子里,毫无生气的宋言蹊,心里止不住的心疼酸楚冒出来,他曾经最喜欢的里面有亮闪闪小星星的眸子如今如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宁宇除了在身边看着他,什么都做不到。
天知道,每次宋言蹊盯着蜡烛睡不着时,宁宇多想抱着他,而不是只能以虚无的姿态环抱着那个越发瘦弱的身躯,宋言蹊蜷在被子里,呼吸微弱,单薄的看不出起伏。
宁爹爹的忌日,宁宇坐在爹爹的墓碑前,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形态没有眼泪,明明心里酸涩的厉害,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宁宇在父亲和爹爹墓前坐了几个时辰,“父亲,爹爹,我要回去了,宋言蹊很害怕一个人,我要回去陪着他,我以后再来看你们。”
宁宇刚飘到宋言蹊院门口,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里围了一圈人,宋言蹊只着单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满脸胡子臃肿的中年男人,‘宁宇’站在人群前面,后面是他的几个侍郎。再外面,是府里的下人和侍卫。
宁宇穿过人群,飘到宋言蹊身边,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动作环住宋言蹊,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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