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绪,故作清冷掩饰自己的窘迫:“我还有些酒精上头,你们就先出去吧,对了,午饭你先拿下去,等会弘深来了我和他一块下去吃。”
“小姐,您,您说什么?”
“嗯?怎么了,我不是三年没有和弘深一起吃过饭了,难得他匆忙赶回来,也不知道他吃了东西没。”
“……”李姐哑口无言。
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现在又怎么要和先生一起吃饭?
在何先生家当了三年的保姆,见多了顾笙笙撒泼打诨,无理取闹,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顾笙笙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话,李姐一时有些不适应,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孟娜刚来不久,倒是不知道顾笙笙和何弘深的事情,她只知道两人不和。
听到顾笙笙让她们先下去,孟娜也巴不得远离顾笙笙这张妖言惑众的脸,所以应了声,往外走去。
出来时,正好撞见了站在门口的何弘深。
“先……”孟娜惊慌地叫出一个字。
“嘘!”何弘深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孟娜不要出声。
何弘深其实已经回来一会了,他回到家,才刚上到三楼的楼口处就听到顾笙笙说他死了?
前天喝醉了半夜跑去找纪白,还把他抓伤,现在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咒他死?
何弘深眼皮直跳,心底又升起怒气。
“先生,您回来了。”即便孟娜没有叫出声,李姐还是敏锐地发觉了门口站着的人。
这么浓厚的怨念气息萦绕在空气中,沉重的很,想不发现他都难。
此时的何弘深还带着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