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林国焘等一干佞臣捉拿入狱候审。”
“唔,尚书令看着办罢,这事儿就全权交予你处理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皇帝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毫无破绽。
梅德甘面上也不动声色,垂首恭谨道:“臣定不负皇命,严查严办!”
“唔。你们还有事儿吗?还有就赶紧说,没有就散朝。”
殿中百官静默,站在左首的贺文烈抬眼看了皇帝一眼,立刻被皇帝逮到。
“摄政王?”
贺文烈只得出班答曰:“回皇上,臣无事奏禀。”
“如此,”皇帝一挥手,“散朝!”
……
朝臣各自散去,梅德甘却未回府,而是直接跟着贺文烈去了衡亲王府。
书房中,梅德甘神色急切:“摄政王,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而立之年的贺文烈一身便袍,气宇轩昂,英俊面容透着几分阴鸷算计,手中捏一串佛珠,缓缓道:“梅大人急什么?”
“下官怎能不急?如今我们手中掌握兵力不足举国兵力的三分之一,那剩下的焉知不是掌握在今上手中?最要紧的是,乌氐那边突然没了消息……”
贺文烈拨弄手中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