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两个绝色小妹,他都觊觎多时了。然则最漂亮的、也是他最垂涎的庶妹用春药催了那么几年,还跟个木头似的不识情趣,对他严防死守,丝毫不给机会。
倒是胞妹林玥儿越发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鲜嫩多汁,举手投足之间俱是春情挑逗,一看就是个欠肏的骚货。
两人干柴烈火,林耀贤略一勾引,那林玥儿便半推半就,和自己的亲哥哥鬼混到了一起。
林耀贤虽然混蛋,但对父亲还是颇多畏惧,没敢破林玥儿的身。
但这骚妇竟淫贱至此,不知勾引何人,擅自破了瓜。
林耀贤暗忖,左右不是他的错,既如此,他便可心安理得地入了。
且不论二人在房内如何酣畅淋漓,这厢丫鬟小楼走到院外回廊下,此处乃林国焘自卧房至书房来往必经之地。
她四下张望,似在等着什么人。
她不时回头望一眼院内,心想那二人不应这般快便完事,再等等应不妨事。
未几,果见林国焘与夫人冯氏自书房相携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众随侍,她当即惊恐地一瞪眼,“呀”一声,慌慌张张往院子里跑。
这动静自不可能瞒过夫妻二人,林国焘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小楼脚下一滞,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