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你睡没？]
[唔，盛欢哥，没呢。]苏柳软软说，声音有些浓浓的鼻音。
[怎么，感冒了？]电话那头的人立即感到不对劲，问。
[不是。]苏柳吸吸鼻子，咬住唇。
忽然有种把一切告诉他的冲动。
忽然很想说声对不起——为过去五年嫌恶的举动和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道歉。
那年无意的亲吻，让她噩梦苏醒外，也让她意识到——他是可以伤害她的男人。
害怕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忘记了——他是哥哥，那个从小到大保护着他的盛欢哥。
她日日避着，让彼此的关系越来越淡，回忆往事时，不断告诉自己，他对她很好，可心里，却从未触动。
——从未。
[盛欢哥。]她轻声叫，话到嘴边却顿住，嗫嚅半天变成，[这么晚，有事吗？]
[噢，没。]他迟疑下，才回答。
[就是……]
[柳柳，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跟我说，哥哥去教训他们。]停顿片刻，他方淡淡道。
苏柳的心微微一动，她将视线扫到游戏屏幕，又飞快调开，故作欢快的说，[我都多大了呀，怎么会给人欺负到头上来？盛欢哥放心，人家现在可凶啦！]
[呵呵……]沉沉的笑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震的手机微微抖动，愉悦飞扬的心情透过传声器，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温暖了夜的冷清。
跟楚盛欢通完电话，苏柳心情很好去看游戏里的纠葛，不知怎地萌生了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脱俗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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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脱俗地敲出两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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