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就是不承认。
刘莉气炸了,摔门而出,当天晚上开了一场会,拍着桌子当场发飙:“查!给我一个一个查,打人、砸琴,这么恶劣的事情,我就不信能一口说没了,文工团绝对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刘莉的气急败坏的嘶吼声,会议室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
刘莉的话就像一根根针,扎在谢羿琛的身上。谢羿琛眼尾微挑,温润的眼眸染上一丝冷气,他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抬眼看着刘莉说:“刘团长,当事人都说没有的事,你为什么非揪住不放?”
刘莉一愣:“谢干事,你是在质疑我吗?”
谢羿琛转着手里的笔,眸光愈冷:“是。”
宋凯低着头,这也是他想说的话,但他没有说。
刘莉炸了。自从她当上文工团团长,从来没有人对自己的决议说过一个不字。谢羿琛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当面忤逆自己。
“谢营长,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在首都军区你是营长,在这儿,你是我的手下,你来文工团是来挂职养伤的,不是来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的!”
谢羿琛盖上钢笔帽,装进口袋,语气沉稳:“我清楚。”
“给我查!”
自然是查不出来的,无论谁来查谁来问,杨春喜就一句话,张若琪没打她,也没砸她的琴。
刘金兰再言之凿凿地说确有其事,当事人不申诉,光凭她的一面之词是定不了罪的,当天在场的其他人见杨春喜都为张若琪开脱,都不愿得罪人,纷纷推说自己不在场没看见不知道。
刘莉姑侄这一场闹剧,被当成茶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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